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心怀公心卫正义

       在普通人看来,他戴着高度眼镜,一成不变的平头,有事没事捧着法律书看,像个研究学问的学者;在当事人看来,他少年老成,做事一丝不苟,庭审严肃沉稳,像个办案多年的老法官;在法院的同事看来,他工作认真仔细,喜欢大胆创新,整天把笑容挂在嘴边,像个青年干警的老大哥。他就是刘锋,是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二庭的副庭长、法官。

       打击犯罪攻坚手

       2009年,洪雅县国土资源局原局长杨某某受贿、贪污、挪用公款、巨额财产来源不明一案浮出水面,并最终进入审判程序,杨某某因为职务最低、单案罪名最多、涉案数额最大,被媒体称之为眉山“三最”女贪官,案件的审理受到社会各界的广泛关注。
       这起案件案情复杂、罪名繁多,卷宗多达40余本,垒在一起有一米多高,同时社会各界高度关注,多家媒体跟踪报道。既是个大案、难案,又是锻炼法官的好机会,刚从彭山县法院调入市法院工作的刘锋进入了领导的视线。“让刘锋办。”院领导经过考虑,决定让当时不满30岁的刘锋担任主审法官,借此机会提高业务素质,培养年轻审判骨干。
       “刚接到案子,我非常激动,这是领导对我业务能力的信任,但又担心,怕自己审不好,整晚没有睡过觉。”谈起当年法官生涯“第一件大案”,刘锋仍记忆深刻。不仅当晚没睡过觉,连续几天,他几乎都没合过眼。为了把这“第一件大案”办成“铁案”,刘锋当即着手案件调查,牺牲个人休息时间废寝忘食,奋战几个昼夜,快速审阅完全部证据材料,并根据案情实际制定出详细的庭审预案。
       庭审前一天,刘锋强迫自己好好睡了一觉,因为第二天还有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纪委委员等社会各界人来旁听,“后台准备了好久,不能把演出搞砸了”。不仅没有搞砸,而且非常精彩,13个小时的庭审结束后,控辩双方、旁听人员纷纷对刘锋及时发现争议焦点,合理把控庭审节奏,公正对待控辩两造驾驭庭审的能力给以充分肯定。而庭审结束后,刘锋就在不影响其他案件审理进程的同时,再次加班加点,仅仅10多天,撰写出长达近20万字的审理报告。
       这起案件最终被最高人民检察院和监察部评为“国土建设工程治理工作典型案例”,同时也被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公布为指导案例。
       作为一名刑事法官,刘锋一直坚持,应用法律武器打击犯罪、惩罚邪恶是他的职责。在担任刑事法官不到7年的时间内,审理具有全国颇具影响的“公务醉驾第一案”、四川省盗掘文物第一大案等各类重大、疑难刑事案件200余件。这其中,有生计而铤而走险的贩夫走卒,也有贪图安逸而腐化堕落的达官显贵,对此,刘锋牢牢坚守人民法官为民的“公心大义”,不畏强权,一视同仁,捍卫了司法公平正义。

       弘扬法律传道人

       “司法不是施法,不是冷冰冰的堵截惩治,而是富有人性化法的适用。”刘锋说,“作为法官,严格依法审理所有案件,宽严相济,维护司法公平正义,这才算是用实际行动弘扬了法制精神。”
       2012年3月15日,仁寿县境内侦破一起特大网络传销案件,犯罪嫌疑人利用门户网站、第三方支付平台,虚拟货币等互联网工具,以保健产品为载体,在短短半年时间内迅速聚敛多达2个亿的资金,仅实名登记的涉案人员就多达4万余人,交易金额4.8亿元,遍布全国29个省级行政区,备受社会各界关注。公安机关抓获的犯罪嫌疑人遍布全国十余个省市,上百名传销组织发展的不明真相群众多次到四川省委、省政府上访,要求释放传销组织头目,并扬言要到眉山“讨公道”。
       案件起诉至仁寿县法院时,恰逢刘锋下派在仁寿县法院担任院长助理,主要工作就是办理刑事大要案件。这起号称全国范围内“眉山影响最大案”就当仁不让地落在他的肩上。
       审理如此大规模以网络作为传销手段的案件,不仅四川省没有先例,全国也极为罕见。摆在刘锋面前的是一道道难题,电子数据如何作为定案关键证据,法庭如何示证?传统传销的认定和处罚标准对于网络传销是否适用?……这些都是完全崭新的课题。作为2012年公安部重点打击的犯罪类型,全省乃至全国多个地法院都严密关注本案的审理工作。
       “仅仅针对电子数据作为新证据类型的适用,就查阅了相关论文上百篇,并到各地请教了全国多位权威法律专家。” 案件难度之大,刘锋记忆犹新。作为案件承办法官,刘锋和合议庭其他法官一道,曾将自己反锁在会议室整整10天,关掉手机,排除干扰,在短时间内迅速熟悉案情,撰写阅卷报告,制定详细审理提纲。面对复杂、专业、生僻的网络技术,刘锋请来网络和电子商务专家为控、辩、审三方上课解惑,将技术问题解决于庭前,将法律问题留到庭上。
       坚持保障被告人权利,这是刘锋一贯的做法,此案中表现的尤为明显。网络传销较传统传销具有更强的隐蔽性和经济破坏性,大多数被告人直至收到起诉书也没有弄明白自己的行为是犯罪。对此,刘锋先后10多次专程到被告人羁押场所,充分听取每一名被告人的意见,耐心解答他们疑惑,细致解释法律规定并认真核实每项酌定的量刑情节。
       刘锋提出宽严相济、区别对待的审理思路,对于犯罪组织的首犯和策划者,依法予以严惩;对仅是以牟利为目的参加者,依据其罪行大小和获利情况从轻处罚;对有夫妻双方同时被羁押、身患重病、单亲家庭等特殊情况的被告人,酌情适用社区矫正。
       最终,23名被告人均认罪服判,其中11名被告人递交了悔过书,多名被告人积极协助劝退在省政府外围坐上访的群众,甚至还有部分被告人家属向法院赠送了锦旗,表达了对法院公正、人性执法的感谢。《法制日报》、《人民法院报》、《四川日报》等多家媒体也对该案的处理予以了持续关注和深入报道。

       守护正义卫道者

      2010年8月18日16时,一辆轿车在从眉山市至洪雅县的106省道上发生交通事故,当场撞死路边散步的兄妹两人。车内两名男子祝某某和吴某某被现场群众挡获,吴某某随即向警方承认自己是驾驶员。一审法院以交通肇事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六年。吴某某上诉至市法院,并称真正的驾驶员是祝某某,自己为其顶包。案件由原审法院再次审理,不同是这次判决吴某某犯伪证罪、祝某某犯交通肇事罪。坚称自己无罪的祝某某毫无悬念地上诉,市法院受理了该案。究竟谁在说谎,谁是肇事者?社会各界、多家媒体的目光都再一次聚集到主审法官刘锋身上。
       法官不能拒绝裁判,再复杂的案件也必须有结果。证据显示,宣称自己为人顶包吴某某的DNA在汽车驾驶位的安全气囊中检出,坚称自己被冤枉的祝某某在案发第一时间向多名群众承认自己是驾驶员。鉴定意见与证人证言之间究竟孰是孰非,一时难有定论,审理时间与案发时间相隔近三年时间,案件事实扑朔迷离,两名被告人各执一词,在不能再取得新的有价值证据的前提下,能否仅凭借现有证据进行裁判?难题再一次摆到了刘锋面前。
       刘锋读研究生时研究方向是诉讼法,特别对司法证据、证明有浓厚的兴趣,加上长期从事刑事审判,对于处理此类案情复杂案件已有了较为丰富的经验。在分析案件时,刘锋大胆引进国外关于司法证明理论先进成果,将案件事实逐一分解,逐一证明,把审理报告当作学术论文,以科学严谨的态度,将纷繁复杂的案件事实按照逻辑经验制成图表,并充分论证每项推导的合理性,最终得出祝某某是肇事人的结论。
       体现法律效果的同时,还要体现社会效果。为了使案件结果被公众所接受,刘锋又向报社和电视台撰文,将艰深的理论融入故事,让广大群众了解到案件的真相。真正的肇事者得到了应有的惩罚,迟到的正义慰藉了无辜的人们。

       勤于实证研究者

       2012年6月4日,《人民日报》刊发3000字的通讯,以《能否社区矫正 邻居也来打分》为题,全面报导眉山社区矫正判前调查评估工作,社区矫正“眉山模式”在全国唱响。但很多人并不知道,这项在全国创新并取得积极效果的制度,来自于刘锋的审判实践。
       2010年初,刘锋第一次办理了一起未成年人的抢劫犯罪,一名少年因为年少气盛,与同事发生矛盾,冲动之下不仅对同事进行殴打,还抢走了其150元财物。判重了,一个人的一辈子就可能毁了;判轻了,社会上会怎么评价?刘锋多次深入社区走访,详细了解社情民意,特别是就社区是否接受被告人收集各方意见,最终作出对被告人予以社区矫正的决定。此时,市法院为了使社区矫正判决更加透明公开,正在准备与其他相关单位联合制定了《眉山市社区矫正判前评估调查工作暂行办法》,刘锋便主动请缨,担任该办法的撰稿人。
       刘锋先后撰写出的《眉山市社区矫正判前调查评估制度调研报告》、《合作与促进:论社会管理创新语境下的社区矫正判前调查评估制度》、《寻求纳什均衡下的协作:博弈论视野下的社区矫正裁判与执行》三篇系列调研文章,分别获得全省法院系统、全市多项奖励,为社区矫正“眉山模式”的最终形成找到了法理基础。
       一件又一件的大案妥善办结,一项又一项的制度取得实效,一个又一个的荣誉摆在桌上,这位今年刚过而立之年的年青法官却并没有满足。从    一点一滴做起、从一言一行开始,用自己的良知和学识,努力让人民群众在每一个司法案件中都感受到公平正义,才是他作为一名法官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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